影片跟随长江入海口一座有机农场中无薪、无决策权的女性,记录她承担多重体力与情感劳动后,在接连失去故乡、母亲与农场之际,牵着最后一头牛走入芦苇地。
去年4月,我通过食通社的生态农业实习计划来到了百草园。我们所在的广西省贵港市武乐镇,除百草园外大概都是化学农业。在开车去往镇上的路上,映入眼帘的便是人们喷洒除草剂的景象。我清楚地记得一位同伴这样跟我说…
社会企业“牧云坡”扎根四川阿坝州小金县,组织嘉绒藏区村民自主采集松茸、放养牦牛、种植苹果,年终将销售盈余返还村民小组。云会和锡锡讲述她们如何走出这条不一样的路。
一、瓜种“卡脖子” 位于南宁市北的马山县古寨瑶族乡,农民因种植佛手瓜苗而收入大增,去年开始却陷入无瓜可种的困境。 2024年广西发生了多起极端降雨。具体到马山,连续降雨造成上半年涝情严重,佛手瓜都泡烂…
这份在柏林全球农业和食物论坛上起草的立场文件,提出终结跨国企业对种子与土地的垄断,以农业生态学重建粮食生产,并将粮食主权纳入国际人权框架。
食通社实习期间,一位人类学研究生走访十余家生态农场:五亩精耕的小棚、八十亩机械化的露地、食物森林式的归零与百草园,看见新农人们在化肥农药之外,以杂草般的自由另建耕种与栖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