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为了有一块随时可以耕种的土地,我搬来广州海珠区的一个自然村。11月,广州疫情爆发,虽然我所在的村子并没有阳性病例,但也遭遇了三年来史无前例管控。 Day 1 突如其来的封控 11月5日,海珠全…
食通社说 前几天,供销社的重出江湖引发热议,唤起了计划经济时代的记忆。然而,几乎没人注意到,供销社全名是“中华全国合作供销总社”,是始于100多年前的国际合作社运动的一支。 今年夏天,食通社的老朋友陈…
食通社说 为什么果树得病了,农民不知道怎么办?为什么农民想学到真技术这么困难,最后还要事事指望农资公司和有经验的师傅?手足无措的农民轻信了农资推销商,就容易掉入农化体系的陷阱,加肥加药,产量却不见提升…
如今已经是入驻恶人谷的第二个年头,我习惯了一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活法。 得过且过,不仅不为明日计,也不为下一顿计,直到什么时候肚子饿了要煮饭,才拎一把刀去园子里打猎,打到什么吃什么。见瓜摘瓜见豆采豆…
再过60天,2022年就结束了。回望今年发生的公共事件,很难不感到抑郁与无力。 长期关注食农议题的食通社,感受最切身的是气候变化对生态小农的影响。 今夏的高温干旱让湖南洞庭湖畔的橘农经历了大幅减产;广…
食通社说 夏日的一个中午,我们拜访了金海兰。泡一壶茶,不知不觉中,一聊就是两个多小时。 2017年,金海兰发起了主要由清华、北大两所高校的教职工和家属组成的“清北消费合作社”,组织消费者共同购买生态有…
接续上期,食日谈的两位主播王昊、天乐和清北消费合作社发起人金海兰在本期节目里讨论了政治理论家汉娜·阿伦特和她的思想。 我们今天为什么要读阿伦特?在著名的“平庸之恶”之外,她的思想还有哪些能够用来分析当…
刚来荷兰时,我被超市货架上种类繁多的啤酒所吸引,同时又对啤酒的名称(IPA, Trappist, Abbey, Weisser, Blond, Dubbel, Tripple)感到迷惑。 但荷兰人谈起…
听到“合作社”时你会想起什么?也许是父母曾提过的“供销合作社”,也许是农民的“专业合作社”,也可能对此没什么概念。 在这期节目里,我们来到由北大清华这两所大学的教职员、家属发起的“清北消费合作社”。这…
小柳树的沙拉包、蜗牛农场的白玉苦瓜、悟博苑的虫虫蛋……我们在朋友圈分享工作餐时,总是尽可能把食材出处写得清清楚楚。 刚关注食通社的伙伴可能会纳闷:你们又不卖菜,为什么带货带得这么起劲? 既然问起来,那…
